女子胳膊里挽着篮子,步伐轻快。身上的穿着一层薄纱,薄纱之下是她纤细白皙的胳膊。
魔兵看到她后不屑的轻哼一声,快速远离女子。女子察觉到他们的不屑,反而伸了伸脖子,挺胸抬头。
见魔兵全都离开后,阮荞汀悄悄摸到女子身后,趁着女子不注意从后面捂住女子的嘴巴,手搂在女子的细腰上。
女子疯狂挣扎着,她的视线里没有看到任何人。胳膊里的篮子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阮荞汀抬手劈在女子的脖颈上,女子几乎是瞬间晕了过去。
“小师兄,我去找个房间。”
阮荞汀抱起女子拿着篮子,沿着甬道寻找没人看守的房间。终于她看到了一处没有落锁,且门口没有人看守的房子。她将女子放在门边,轻轻推开房门。确定里面没人后,阮荞汀将女子安放在屋内,回去找谢栖梧。
谢栖梧在篮子落地的瞬间,就立马转过身拔出佩剑,只要魔兵回来,他一定在第一时间杀了他们。
没走出去多远的魔兵听到异响停下脚步,他们转过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个女人又在搞什么鬼?”
“要回去看看吗?”
“看什么,看她怎么勾引我们吗?你们忘了我们其中一个兄弟怎么死的吗?”
曾经他们有个兄弟,只因为帮助这个女子搬东西回房间,哪怕他们的兄弟没有进入女子的房间。第二日,这个兄弟就被尊者派人丢下了万丈深渊,罪名是他想要欺辱尊者的女人。
那个女子哭哭戚戚的倚靠在尊者身上,一脸得意的冷眼看着那个魔兵被丢进深渊中。等到尊者看她之时,她又很快挤出几滴泪落下,尊者看着她娇弱无辜的神情,心软的一塌糊涂。
“小师兄,这边。”
谢栖梧听到阮荞汀的声音立马收回佩剑,跑向阮荞汀。
阮荞汀关上房门,女子被她绑在椅子上。头垂向一旁,外衫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谢栖梧立马收回视线,阮荞汀上前拉起她滑落的外衫。
阮荞汀轻轻拍了拍女子的脸颊,女子一点要醒的迹象都没有。阮荞汀再次上手,这次的力度加重了些,女子的脸颊都有些微红了,还是一点要醒的迹象都没有。
“呵呵,刚才好像下手重了。”阮荞汀挠了挠头尴尬的笑了笑,她视线扫过屋内的摆设,最终眼神锁定在角落里的半截木棍。她走上前捡起木棍,放在手里掂量了掂量。
“要不我用这个棍子把她打醒?”谢栖梧轻微摇了摇头,不怎么赞成她的提议。阮荞汀手拿着棍子垂在身侧,“那总不能等到她自然醒来吧?”
谢栖梧从随身袋中翻找出一个药瓶,他将药瓶递到阮荞汀面前。
“这个放在鼻子下,让她闻一闻,一会儿就能醒过来。”
阮荞汀瞬间将手中的木棍丢到,拍了拍手上若有若无的灰尘。双手接过小药瓶,快速走到女子身边放在她的鼻子下让她闻了闻。
“她怎么还不醒?是不是药效不够?我看还是用我刚才那个方法吧。”
女子意识刚刚回笼,就看到了背身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人,看着两人的装扮和捆住自己的绳子,她意识到自己短时间能无法逃离这里。自己的后颈隐隐作痛,她在心里暗骂魔兵那群废物。听这两个人的交谈,他们应该是想要从自己这里得到情报。要是自己一直不醒,他们也拿自己没什么办法。
想到此处,女子继续闭上眼睛,假装自己还没醒来。
谢栖梧在阮荞汀侧身之时看到她醒来了,他和阮荞汀对视一眼示意她后面。阮荞汀瞬间心灵神会,这才有了刚才她与谢栖梧的对话。
女子感受到自己的前方压下一片阴影,阮荞汀握着木棍抵在她的腰腹上。女子的身体下意识地抖了一下,这点轻微的反应两人尽收眼底。
“既然文的不行,那就听你的,来武的!”
阮荞汀举起手朝他比了个大拇指,然后故意扯大声音:“行,不过我这手下可没有数。要是一个不小心打残了,那就只能自认倒霉了。”
女子眼皮一跳一跳的,她背在身后的手握得死死的。她不信阮荞汀会把自己打残,但是她又仔细捋了捋。这两人是打算从自己这里得到情报,就算把自己打残了,好像除了对自己有影响外,对他们没有任何损失。
阮荞汀没想到这个人能这么忍,她示意谢栖梧往边上退退。自己举起手中的棍子,女子感受到面前光影变化。在阮荞汀手中的棍子快要打到她的肚子的时候,她猛地睁开眼睛抬起头。
棍子并没有因为她醒来而停下来,女子惊恐的瞪大眼睛。
“等一下!”
棍子稳稳的停在女子的肚子上,她没有感受到疼痛。女子慢慢睁开刚才因害怕而闭起来的眼睛,头饰上的珠子随着她颤动的身体晃动着。
“怎么不装了?”
女子好半天缓过神来,她抬起头看到阮荞汀身旁的谢栖梧,只一眼就看呆了。她从未见过这般惊为天人的男子,和他这么一比,那个尊者丑的简直没法看。
她为了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委身与尊者身下,不仅要每天强忍着恶心对尊者阿谀奉承,还要时刻提防那些魔兵对自己的觊觎。
要是自己能跟谢栖梧身边,肯定不用再过每天提心吊胆的日子了,而且每天看着这张帅脸还能延年益寿。
想到此处,她眼睛含情脉脉的看向谢栖梧,然后故意将阮荞汀给她穿好的外衫弄掉,露出自己白皙的肩膀。
“公子,奴家身上的绳子勒的奴家太疼了,可否请公子把奴家身上的绳子松一松?”女子声音柔媚入骨,她轻轻动了动身子,一双眼睛楚楚可怜的盯着谢栖梧。
“有这么疼吗?”阮荞汀走上前扯了扯她身上的绳子,“也没有很紧啊。”
阮荞汀故意坏心思的使劲扯了扯她身上的绳子,女子娇嗔的叫了声。
“既然她醒了,我去外面守着,你来问她。”
谢栖梧从她清醒后,就再也没有看过她一眼。谢栖梧出门后,女子收起脸上的娇嗔,不屑一顾的打量着阮荞汀的全身。
阮荞汀脸长得乖巧,和自己艳丽具有攻击性的长相相比差远了。尤其是身前那两块肉,跟自己的简直不能比。除了比自己高些,还有什么优点。
“长话短说,魔族想要在这里挖到什么?不要和我说你不清楚这种屁话。”
“他们想要挖到什么我怎么可能知道,你问错人了。”
“你要是真不知道,我们怎么会劫走你?少给我耍花样,老实回答。不然我会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女子丝毫不惧的抬起头对上阮荞汀眼睛,她嘴角微微上扬,语气肯定的说:“我什么疼没受过,什么苦没吃过,你以为这样就能逼我就范吗?而且我想你应该比我要着急。”
她说的没错,阮荞汀烦躁的疯狂挠了挠头,她来回踱步。女子反倒翘起了腿,淡定的瞧着阮荞汀着急的身影。
现在两人的主动权在她手上,自己可以趁此机会向阮荞汀提要求。
“那你想怎样?”
“我要外面那个人进来问我,然后你出去。”
原来她打的是个主意,阮荞汀勾了勾嘴角,一副了然的模样盯着女子,“原来如此,你一开始就看上了我小师兄吧?可以,我可以让我师兄进来,但你要说话算话。”
“当然,我保证把我知道的全告诉他。”
房门打开,阮荞汀垂头丧气的走了出来。谢栖梧上前拉住她的手,观察阮荞汀脸上的表情。
“她一句话不说?”
“嗯,我威逼利诱全都用了个遍,她死活都不说。”谢栖梧叹了口气刚想安慰阮荞汀,就见阮荞汀话锋一转,原本垂头丧气的模样瞬间换了个样。
“但是,她说只要你进去,她就把一切都告诉我们。好师兄,求求你了,为了我们能早一步知晓魔族的阴谋,委屈你去问问她好不好?”
“你想让我进去?”
阮荞汀被他的问题问得有些发懵,她轻微地点了点头,“小师兄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啊,我们不是要先搞清楚魔族到底在这里挖什么吗?”
谢栖梧差点将自己的后槽牙咬碎,他脸上的表情极其难看,又不甘置信的问道。
“你真的想让我进去?”
“对啊,小师兄你到底在纠结什么?就是很简单的问话,只要知道了魔族在挖什么就可以了。”
阮荞汀拉着谢栖梧的手,催促着他快些进去。
“好,我知道了。
谢栖梧表情有些不太对劲,声音闷闷的。他打开房门进入,转身关门的时候眼睛死死盯着阮荞汀。只要阮荞汀开口,无论说什么他都不会再进去。却没想到阮荞汀只是朝他笑了笑,一股失望涌上心头,他猛地一下关上房门。
阮荞坐在台阶上,头靠在自己的膝盖上,双手环抱住自己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