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两个村的村民?”
“刘家沟,刘二沟?”
“是的,小姐,就是这两个村的村民,这两个村正好在青松岭和青冈岭脚下,因为李举人不怎么管的缘故,还有人在上面偷偷的开了地,所以这才百般不愿咱们的人过去。”
小桃子已经查清楚了,砍柴什么的确有其事,但是却有人在上面开了地,种了东西,不属于在官府那里立了地契的,所以不用交税。
本来这两座山是刘家沟和刘二沟的,大户人家的,刘家沟和刘二沟本来就是两兄弟建立的,现在各自成了两个村子,时间也很久了,当时这两座山就是刘家的,只是后来后人败了,卖给了李举人家。
或者说是抵押吧,因为当初好像是考科举的缘故,说是看到了希望,然后把这两座山都压下去了,但是最后却只是个秀才,连举人都没考上,后来在镇上教书,去世了之后,两个姓刘的村庄就再也没出过读书的这两座山也没了。
“不用跟他们争,我们要开荒,总是要人手的。如果他们识趣,在这两个村子招人也不是不行,如果不识趣,那就直接报官,侵占他人财物。该打板子的就打板子,该坐牢的时候就坐牢。”
蓝天其实并不是说一开始就做的这么绝情,要是听劝,那自然就合作共赢,反正以后要种果树,好几年才会有收成,那这些果都是需要人去维护的,自然是要多些长工。
如果实在冥顽不灵,把我的东西当成你的,那就接受官府的制裁吧,当然了,也是因为蓝天家中有京城蓝家的支持,还有安儿那个位高权重的爹,所以才敢去官府。
不然的话,蓝天其实心中也有些打鼓的,毕竟官官相护,这句话总是没错的,说不准自己还要讨好,还要搭进去一笔钱,才能够把那些刁民的收拾了,但现在完全不必,因为蓝天从上一次爹爹去交税的时候就知道了,县里面的衙门,镇上的那些小吏,对爹爹都很恭敬。
这其中谁在努力,不用多说了,所以现在蓝天一点也不担心,在高阳县这个地方,老蓝家也算是稳了。
“小姐说的是,若是有人不识趣,那也怪不了咱们。”
蓝天把事情都交给小桃子,阿东阿南去处理,自己在培育着果树,专门腾了个地方,让自己捣鼓。
这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事情,而山上开荒的事情,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想要把山上改造成适合种果的地方,也要慢慢来,蓝天这辈子最多的就是时间了。
这天傍晚,蓝天满身疲惫的回来,洗了个澡之后,让人把饭端过来。
简单的吃了几口就想睡了,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然后突然感觉到胸口沉甸甸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压着似的,难不成是鬼压床了?
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蓝崇安。
蓝天看到儿子之后,眉眼弯了弯,下意识的笑了笑,到底是自己儿子长的实在是太漂亮了,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有六分和百里奚相似,但却更加精致一些,脸型倒是和自己一样。
应该是一天没见着自己了,想要见见自己,但是没想到看到自己睡觉之后也趴在这里一块睡着了。
奶娘看到蓝天醒了之后,想把小主子抱走,蓝天摆了摆手,让奶娘先退出去,自己抱着儿子又睡了一会。
已经八个多月大的蓝崇安,最喜欢的就是自己亲娘了,但是每天只有晚上才能够见得到,所以蓝崇安最期待的就是晚上娘亲来接她,可是今天没见着,就让奶娘抱着过来了。
看到睡着的娘亲,蓝崇安把手放在嘴巴上,嘘了嘘,让奶娘不要出声,自己坐到了蓝天的床上,那看了蓝天好一会,趴在蓝天身边睡着了,小孩子嘛,睡觉的姿势总是千奇百怪的,不一会儿就横着趴在了蓝天的胸口上。
只不过半夜起来喝奶的时候,蓝天还是醒过来了,母子俩半夜又玩了好一会儿,才继续睡了过去,早上,蓝崇安再一次起来的时候,又看不到娘亲的身影了。
闷不乐的去陪爷爷奶奶们了,今天晚上一定又要跟娘亲睡。
他还是个小宝宝呢,小宝宝就是要跟娘亲睡的,就像是小黄一样,小黄晚上也要去跟大黄睡的。
蓝天可不知道几个月大的蓝崇安在心里想这么多,又去捣鼓着自己的树苗去了,要知道自己的营养液可是很有用的,但是其中的度也要自己把握。
这可都是机密来着,而且这里很多的树苗都是拜托商队去收集的,就算拿回来半死不活的蓝天,也能够把这些东西给养好了。
然后掺杂着自己培育出来的,到时候再慢慢的全部都替换,很多东西的来源都是要师出有名的,不能够莫名其妙的拿出来,谁说人家古人笨了,人家一点也不笨。
识时务者为俊杰,刘家沟和刘二沟的村民,基本上都打算加入了,如果不想做长工的,那就直接每天给钱,要是做长工的钱就会少一些,但是包吃。
整整花费了一年的时间,清山,整地,堆肥改良土壤,甚至已经挖好了坑了,花费的时间久,而且费用不少。
但是蓝天觉得值得,哪怕是家里人,也不知道为什么蓝天这么折腾,但是蓝天想到再过几年之后,自己实现水果自由,那就什么也不管了,我的地,我说的算,我是地主来着!
蓝崇安过完周岁之后,走路利索了,就一直跟在蓝天身边,当个跟屁虫,于是蓝天每说什么做什么都会跟蓝崇安说。
蓝地主看到蓝崇安这样,突然有些幻是以前女儿小时候也是这样,跟在自己屁股后头的,不断的提问,现在自己的孙子不会也对这种田感兴趣了吧?
本来因为蓝天的事情就已经被家里的几个婆娘埋怨了,要是自己长得精致的好大孙也喜欢蹲田地里,自己回去会不会被削几顿?
哪家做主君的像自己这么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