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京城的西公子,全名叫百里奚的人,花了几个月的时间,报复了那幕后之人,虽然没能够让人去死,但是双腿再也站不起来,对于一个有野心,有抱负的人,比死了还难受。
百里奚觉得,有时候死并不是最好的报复方法,半死不活那才是,这边稳定下来,就想着蓝天那里了,立马派人去调查。
或许是一开始的误导,百里奚查了很多,根本没查到,因为那些大的商人,根本就没有人是独女的。
百里奚一下子反应过来了,如果不是自己理解错误,那就是有人故意让自己理解错误,反正就在安阳郡下属的几个县里,找独女的,找有孕的。
是那种没有成亲,然后怀孕的。
关键词正确,查找的速度立马就快了许多,很快的,蓝天的资料就摆在了百里奚的面前,还有蓝霸,也就是蓝地主的资料。
在得知蓝天已经有孕之后,算了算时间,果然是自己的孩子,心中很是高兴,不过,自己是不能够把这个孩子接回来的,私生子的名声实在是不好听。
还不如就在蓝家长大,若是以后走上科考之路,当官,自己这个做父亲的,还能够帮衬一二,但是如果接到身边来,各种算计不会少的,甚至自己也看顾不了。
所以百里奚派人关注着蓝家,在合适的时候行个方便,到底是自己儿子以后生活的地方,能照顾着就照顾着,算是自己这个见不得光的父亲的一点补偿吧。
安排好了之后又继续开始布局,继续开始算计,反正这一生从懂事开始就在算计,已经融入到本能当中了,这个意外的孩子,或许是在算计之外的东西。
蓝天怀胎十月,生下来了一个儿子,在满月当天,蓝地主摆了三天的流水席,那叫一个热闹。
而蓝天沉默了,因为蓝天收到了一封信,上面写着崇安两个字,信的下角盖着一个私章,上面是奚风这两个字。
所以,那个所谓的西公子,其实是奚公子?崇安?如果蓝天没记错的话,当今皇帝的皇孙就是崇字辈,造孽呀!自己爹怎么捡的人?
自己怎么又和皇子扯上关系了,蓝崇安,百里崇安,其实名字都很不错的,但是能够在满月的时候把这一封信送过来,就证明自己一直在监视之下。
蓝天深吸了一口气,以后老爹捡人的时候,一定要看准那种落魄的,这种一看就是贵公子的,实在惹不起,现在老大还能姓蓝,等到以后姓不姓蓝就不一定了。
蓝地主想了好久的名字,可是总觉得配不上自己的大孙子,蓝天把这两个字写到了纸上,递给了自家老爹。
“爹爹觉得崇安二字如何?”
“崇代表着高远,安代表着庇佑家宅平安,这两个字意味着安儿为长兄,之后定能庇佑家族,稳重可靠。”
“爹爹觉得如何?”
蓝地主本来就觉得自己取的名字不好,现在听到女儿说的这个名字之后,瞬间就赞同了。
“蓝崇安,这个名字很不错,非常好听,以后就叫安儿。”
蓝地主在安儿出生之后,感觉年轻了好多岁,就是那种人逢喜事精神爽的,还有后院的几个娘,现在全部都在围绕着蓝崇安转。
蓝天这个在屋里数着银子,小桃子是知道这件事情的,只是小桃子没想到,之前住在东院里的那个西公子,居然有这么大的能量,家里还很有钱,这可是两千两银票啊!
小桃子郑重其事的放到了蓝天装钱的那个箱子里,然后把这箱子给锁起来了,钥匙给了蓝天,其实蓝天很想写信,跟百里奚说,以后要不就借给银子吧,这种银票拿着实在是觉得不安心。
总感觉花不出去,要成为废纸了似的。
自从生下了大儿子之后,蓝地主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蓝天了,可以说是一次新老地主的交接了,甚至在所有的佃户面前都说了,以后田地里的事情就交给蓝天了。
蓝天自然是接过了种田的大业,只是把水田给租了出去,还是像以前一样,收租是不变的,至于那些旱地,沙地什么的,蓝天都要自己种,长工倒是又请了不少。
蓝天想了想,决定要开发一些新的出路,比如说这里还是有两座山头的,不过山头上面也只是零星的,长了一些树罢了,平日里都是去那里砍柴烧的。
所以蓝天想把这两座山头都买下来,因为这个是离蓝家大宅最近的山了,要是再远一些,管理的时候就不太方便了。
蓝地主亲自去打听过,这两座山是县里面李举人的祖产,只不过李举人搬到县里住了之后,这两座山多半也荒废了,所以在听说蓝天想要买下来的时候,非常愉快的同意了,两座山打包一块卖,卖了680两银子。
在立地契的时候,蓝天看的明明白白的,东到哪里?西到哪里?南到哪里?北到哪里?全部要写的明明白白,这座山原本的杂木灌木,还有这里面的坡地泉水什么的,都任由自己处置。
以后宗族的那些伯叔前来找麻烦全部由卖主承担,跟买主无关,而且最重要的就是一次性买断,哪怕是李举人的子孙后代,想要赎回也坚决不可能。
李举人倒是卖的轻松,但是周围依赖这座山砍柴的人不乐意了,因为这里离得近,而且山上有树,可以让他们砍,烧柴很方便,不用去远的地方。
这座山是李举人的,但是李举人一向生活在县里,这两座山都不怎么管,但是现在卖出去之后,蓝天就接手了,蓝天接手了,自然是不能随便让人进去的,这矛盾不就来了吗?
“小姐,那两座村子的人并不是咱们的佃户,现在正在山脚下闹事呢说是小姐买了这两座山,他们也要上去砍柴,不然以后要怎么过?”
小桃子很生气来着,这两座山现在是自家小姐的,说不给进就应该不给进,就是李举人以前太过纵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