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老板娘,”朴哥脸色阴冷,说话也不客气了“看你们两口子老实,以为你们两没有啥花花肠子,想不到你们两这么阴损,还拿大领导吓唬我们!
草,真当老子是吓大的!”
话音落下,矮胖子和眯眯眼上前将李烨和李巧凤旁边的椅子踹翻在地。
李烨将李巧凤护在身边,快走两步捡起柜台上的剪刀,声嘶力竭地喊道:“走,你们走!我说了,不许带走我媳妇!你们要是碰她一下,我就和你们拼命!”
“和谁俩呢?”朴哥哼了一声,眼睛一斜,身边站着的瘦高个动作迅速,一个闪身晃到李烨身边,一脚踹掉李烨手里的剪刀。
这动作?
周峰有一瞬间的晃神,果然是高层带来的手下啊,这个瘦高个明显和旁人不同,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剪刀落在地上,李烨心里一慌,忙要弯腰去捡,正在这时,瘦高个快速出脚,抬脚就要往李烨的脸上踹去。
“草,”周峰抓起后腰的尖刀直接甩了出去。
瘦高个踹向李烨脸的那一脚迅速下落,尖刀擦过那人的裤腿扎在墙上。
“你妈了个批的,敢欺负我兄弟!”与此同时,周大憨已经大骂着冲了上去。
“草,狗懒子,我嫂子也是你们能动的!”孙埋汰也跑了过去。
朴哥吓了一跳,哪里来的大虎X?这三人连黑龙帮的事情也要参与?
说时迟那时快,周大憨已经和瘦高个厮打在一起了。
瘦高个动作很快,出手干净利落,一拳一脚踹向周大憨都十分迅速,相比之下,周大憨的动作就有些笨拙和缓慢了,打了几下都没打中那个瘦高个的要害。
“啊啊啊,”瘦高个边打边啊啊的叫着。
可令他意想不到的是,明明都踹了那么多脚了,可这个膀大腰圆的家伙为什么立在原地纹丝不动呢,就好像练了什么绝世神功一样。
很快瘦高个没多少力气了,周大憨发现他反应慢了,一把抓住瘦高个的两条腿,啊啊叫着,抱着瘦高个的两条腿将他摔翻在地。
摔完还不算,周大憨还去掏人家裤裆。
直掏的瘦高个啊啊啊的发出一声声惨叫。
周大憨在和瘦高个打斗。
孙埋汰则是和矮胖子还有眯眯眼厮打在一块,这三个人打架就有意思了,和老娘们一样你抓我头发,我挠你脸,挠的吱哇叫唤,挠的不亦乐乎。
孙埋汰果然是孙埋汰,人如其名,光抓头发和抓脸还不算,他还要玩埋汰。
他大胯一敞,直接将矮胖子还有眯眯眼坐在身下,然后他张开大口往人家脸上嘴里吐唾沫。
呸呸呸,
呸呸呸……
见矮胖子和眯眯眼恶心的闭上嘴,他还用手掰人家嘴,务必保证嘴里的吐沫能精准的蹦进人家的嘴里,主打的就是绝不浪费一丁点的唾沫星子。
敌方被恶心坏了,嗷嗷骂着,很快就失去了战斗力,脸瞬间白成一片,躺着就要呕吐。
呕吐物是真恶心啊。
看着白花花的东西吐的哪都是,围观的群众早就跑开了。
正常人都受不了这味啊。
可偏偏人家孙埋汰就不是正常人啊。
孙埋汰被吐了一身,他还挺兴奋,抓起脏东西就要往回塞,吓的两人发出杀猪般的叫声。
这下连同伙周峰都看不去下去了,“孙埋汰,行了!”
孙埋汰只好讪讪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真是的,峰儿咋这么矫情呢!又不是往他嘴里塞!
周峰踹翻了一个护在朴哥身边的小废物,说他废物是真废物,倒在地上之后他就装模作样的不起来了。
这个小废物是深谙糊弄文学啊,主打的就是混。
朴哥吓了一跳,还想往外跑,周峰拽住他的胳膊,另外一手按住他的脖子,直接将他扯了回来。
“兄,兄弟,”朴哥开口,语气有点慌乱,“兄弟,冤家宜解不宜结,咱们有话好好商量!”
“商量你妈!”周峰一脚踹在朴哥的肚子上,“我好哥们想和你们好商量,你们和他好商量了么?
是你们先动的手!
现在还想说好商量!”
“商量你妈!”周大憨弄完瘦高个后,直接抬胳膊将周峰手里的朴哥扇了一个趔趄。
朴哥扑在地上,嘴先着地,还吃到了地上的脏东西。
他吱哇乱叫,不停地扣嘴,“你们等着!等着我们老大收拾死你们!”
屋子里争吵不断,眼见外面有穿着制服的人过来了,周峰一个眼色,周大憨和孙埋汰赶紧立正站好。
朴哥他们扑过去找公安给他们主持公道,周峰却说互相闹着玩,相互有损伤,来的公安同志没说什么,只是冷冷地看了朴哥他们两眼便走了。
朴哥要气死了,挥挥手,“走,咱们走!”
矮胖子,瘦高个,还有眯眯眼赶紧跟上。
人一走,周峰将服装店的门关上,李巧凤管不得太多,扑到李烨身上放声大哭,“李烨,咋办啊?他们现在走了,可以后还会过来!
咋办啊?我好害怕……”
李烨紧紧地搂着李巧凤,“没事,媳妇,他们要是硬拉你走,我就和他们拼了,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
“什么鱼死网破?”周峰无奈,“李哥,你动动脑子!既然干不过就跑呗,还要死要活……”
“对啊,”李巧凤抹了抹脸上的泪珠,“我真是吓糊涂了……”
周峰笑道:“嫂子,不怪你,是李哥脑子不好用,你被吓坏了,寻思不过来也正常。”
“峰儿,”李烨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然后恍然大悟,“是啊,巧凤,咱们去王厅长家里待着吧。我就不信了,他们还能去王厅长家里要人!”
“王厅长家里,去人家待着好么?”李巧凤眼神一亮,随后叹息,“事已至此,只能先麻烦王厅长先收留咱们了。”
“对,赶紧地,关门!我们三护送你们去王厅长家里!”周峰笑道。
……
朴哥几人离开凤凰服装店后,便去了附近的一家小餐馆,在服务员的指引下,他们进入了一处包厢。
包厢里云雾缭绕。
两个年轻人背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抽着烟,脸上还挂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