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呜——”
云霄朝季凌煦跑过去,大叫。
季凌煦刚刚吸过云霄,嘴角还带着几根猫毛。
在云霄过来之前,他正在处理手臂上被云霄抓出来的伤,小猫爪子真锋利,也怪自己非要给云霄剪指甲。
云霄又能有什么错呢?
错的都是自己。
季凌煦听到云霄的叫声,有些疑惑:“怎么了?”
云霄:“喵呜~喵呜——”
云霄叫着叫着,叫声就从“喵呜”变成了“老吴”。
咪很难受,一直想尿尿。
云霄屁*股撅了起来,尾巴高高翘起,尾巴尖尖快速抖动。
这个姿势……
季凌煦惊恐:“天,你怎么发情了?”
已经绝育了的公猫还能发情吗?!
在季凌煦还在惊讶的时候,云霄已经跳到了他的腿上。
云霄坐在他的腿上。
季凌煦动作很快,立刻把云霄翻过来。
不是他的错觉,云霄真的发情了。
季凌煦立刻拿起手机,给医生发消息:【许医生,大事不好!!云霄发情了!】
启明宠物医院-许医生:【?】
许医生看到这条消息时,沉默了许久,随后在系统里查找云霄的档案。
这只猫绝育快两年了,一般公猫绝育后的几周内可能会有假性发情的症状。
但两年……一只绝育的猫是怎么在绝育了两年后才进入假性发情?
难道是他做手术的时候没做干净?
不至于啊!他技术这么好,一个月要阉几十上百只猫,对猫的身体结构门清,不可能没做干净。
就算没做干净,也不至于到了两年后才发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启明宠物医院-许医生:【云霄家长,建议您带云霄来医院检查一下,来确认云霄是不是真的发情了】
【这种情况很少见,我从业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公猫在绝育两年后再次发情的】
季凌煦:【好,我这就带他过去】
在季凌煦和许医生探讨的时候,小猫又趴在了他的腿上,在他的腿上蹭来蹭去。
季凌煦捞起云霄,把猫塞进航空箱里,出门。
云霄难受得没注意已经出门了,他还在扯着嗓子喊着“老吴”。
快速来到医院,季凌煦带着云霄走进许医生的办公室。
云霄主动从航空箱里走了出来,他现在很难受,想要哥哥摸摸自己。
“喵呜~”
“喵呜~”
云霄一声声叫着,屁*股翘起,尾巴竖起,露出两颗圆润的铃铛。
他后脚在桌子上踩了踩,弓着背去蹭季凌煦的手。
季凌煦:“许医生,云霄现在的情况就是这个样子,麻烦您检查一下。”
许医生:……
目前的情况,不管怎么看,都像是发情的样子。
而且,他怎么看着云霄的铃铛重新长起来了?和云霄之前来医院时有了很明显的变化。
这怎么可能?
失去的东西怎么可能会重新长起来?
许医生戴上手套,进行触诊。
云霄被摸得不舒服,他不想让人摸,于是躲进季凌煦怀里。
季凌煦看向许医生,眼神诚恳:“许医生,云霄这是怎么了?”
许医生头疼,他打量云霄,问季凌煦:“这只猫,真的是云霄吗?”
云霄躲得太快,他刚刚没摸到。
季凌煦:?
他立刻道:“当然是啊!我怎么可能会认不出来云霄!”
云霄:“咪呜~”
哥哥是我呀~
他就是那只超级可爱帅气的云霄~
许医生表情震惊,他张了张嘴,许久才发出声音:“从目前观察到的情况来看,他并没有被绝育。”
季凌煦听到这话,也被惊到了,他嗓音干哑:“是不是您……看错了?”
许医生:……
他开了一张b超单:“去做个b超检查一下吧。”
季凌煦带着云霄去做b超,怀里的猫柔软粘人,身上的花纹也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不管怎么看,这就是云霄啊!
这不是云霄还能是谁!
他绝对不会认错云霄的!是他一点点把云霄拉扯大的,是他看着云霄从小小一只变成现在的庞然大猫,他绝对不可能认错!
但云霄两年前就绝育了,绝育后云霄就再也没有表现出发情的征兆。
那次绝育还是他亲自送云霄来医院的。
现在……现在医生说,这只猫没有绝育过。(正常检查和医生汇报结果,无任何不良引导)
这怎么可能!
云霄:“喵呜喵呜~”
难受难受~
“喵呜喵呜~”
“喵呜喵呜~”
云霄在季凌煦怀里一声声叫着。
护士带着云霄去做b超,小猫肚子上的猫毛剃了,露出柔软的原始袋和肚皮。
b超结果很快出来,结果很明显,这只猫没有进行过绝育手术,该有的东西都还有。
季凌煦彻底呆住了。
云霄怎么就变成了没有绝育的猫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医生拿着检查报告横看竖看左看右看,多年的从业经验让他也无法理解现在的情况。
良久,他说:“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这只猫并没有进行绝育手术。我从未见过绝育后的猫还能重新长出来的,我推测这只猫并不是云霄,而是一只和云霄长得很像的猫。”
“云霄家长,您看是等这只猫发情结束后再安排手术吗?”
季凌煦怀里还抱着云霄,他是如此熟悉云霄,可现在有人告诉他,这只猫不是云霄,是一只和云霄长得很像的猫。
可笑!
虽然云霄最近变化很大,但这是不是云霄他还能不知道吗?
这就是云霄!
目前的这些事情都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季凌煦恍惚了好久,许医生又问了两遍,他才回过神来。
季凌煦把云霄送回航空箱,对许医生说:“许医生,我过几天再来。”
过几天带云霄来绝育。
回到家,云霄直奔猫砂盆。
季凌煦欣慰看着,他就说这是云霄吧!
公猫发情的本性会让他们在发情期到处喷尿,但云霄不一样,云霄会克制这种本性。
以前云霄发情的时候,他会去猫砂盆里,不会在家里到处乱尿。
现在就和那时一样。
云霄从猫砂盆里出来,难受得喵喵叫。
猫发情的时候就是会很难受。
他仰着脑袋看向季凌煦,想让哥哥帮帮自己。
季凌煦也知道这个时候的云霄会很难受,他蹲下,
对云霄伸手。
云霄立刻把自己的脑袋往哥哥的手里钻,转着脑袋让哥哥摸自己。
摸完妙脆角就摸头顶,摸完头就摸下巴。
缅因猫的两只前脚也忙得很,在地上踩来踩去,屁*股依旧撅着。
季凌煦心疼:“宝宝,辛苦你了,让你受罪了。”
他不知道云霄为什么会重新长出铃铛。
他知道云霄现在很难受,他看到云霄这么难受,他也很难受。
不能纵容云霄坐枕头和自己的腿,季凌煦只能抚摸云霄的头,来安抚云霄。
云霄感受哥哥温暖的大手在自己头上摸来摸去,身体似乎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发情期时,不是每时每刻都会被这种难捱的感觉困扰。
差不多两个小时后,云霄就感觉自己身体好多了,神清气爽。
肚子也饿了。
他去自动喂食机前吃饭,填饱肚子,来书房陪哥哥办公。
季凌煦在书房里处理文件,手边多了一只猫咪,他看了一会儿,伸手摸了摸猫脑袋,在桌上放了一个玩具,让云霄自己玩。
那是一个电动球玩具,会在地上跑来跑去,后面还有一个小尾巴,尾巴上有一颗小球,晃来晃去勾引云霄。
云霄的捕猎本能觉醒,立刻追着这个电动球跑去。
小球掉到地上,云霄也跳到地上,和小球玩耍。
直到电动球没电,他也玩累了,又来找哥哥。
哥哥还在办公。
云霄看着哥哥的手在键盘上飞舞,偶尔会伸出自己的爪子去掏哥哥的手。
他每次掏哥哥的手时,哥哥都会摸摸自己,这让云霄更高兴了。
他陪了季凌煦一个小时,云霄感觉自己的身体又变得难受了。
他张嘴扯着嗓子叫了一会儿,站在桌子边上低头看着哥哥的腿,跳下去,坐在哥哥的腿上。
季凌煦:……
他提溜着缅因猫的后脖颈,另一只手扶着缅因猫,不让他所有的重量都吊在他后脖颈的那两根手指上。
季凌煦把云霄放在地上:“自己玩一会儿,哥哥现在有一些要紧的事情,待会儿再来摸云霄。”
云霄:“喵呜!”
不要。
云霄站起来,前爪搭在季凌煦的腿上,爪子勾着他的裤子,在他的裤子上磨了磨。
云霄的指甲没剪,尖锐。
指甲刺破布料滑动时,在腿上留下一道道白痕,带来一阵阵刺痛感。
季凌煦感觉自己的腿火*辣辣疼着。
他低头,语气强硬了一些:“云霄,别逼哥哥给你剪指甲。既然云霄不想剪指甲,哥哥尊重云霄,但你要是再继续搞破坏,哥哥就不会尊重你了,知道了吗?”
云霄还在磨季凌煦的裤子,听到季凌煦威胁的话,他的腰正好塌下去,爪子还在季凌煦的裤子上,身体有一个曼妙的弧度。
云霄心虚收回爪子,舔了舔,讨好叫了两声:“喵呜喵呜!”
我不抓啦!
“喵呜喵呜!”
哥哥不许剪咪的指甲哦!
云霄怕哥哥抓住自己,强行给自己剪指甲,嗖的一下窜出书房。
速度快得让季凌煦只能看到一道黑色的影子一闪而过。
季凌煦检查自己的裤子,裤子已经起球了,变成了叙利亚风格。
算了,小猫咪想给他的裤子打孔,小猫咪又有什么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