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波尔被百草园打了几十大板后,他灰头土脸的来到了无极山下。
他想去无极宗,想要见剑无极。
无极宗是神州最古老的宗门之一。
该宗门极其古老,实力强悍。
不仅如此,该宗门还是整个神州最强大的宗门,战斗力最强,强者最多。
没有之一。
“在下乌鸡国联盟使者乌波尔,来无极宗求见剑无极。”
噗通~
乌波尔瑟瑟发抖,心惊胆战的跪在宗门外。
他额头紧紧的贴着地面,浑身瑟瑟发抖。
无极宗不愧是神州最强大的宗门啊,就凭这股恐怖的宗门威压,也能让他感受到心惊胆战,升起一股无奈感。
这就是差距。
他们乌鸡国和无极宗相比,差距果然很大,有如云泥之别。
唉!他们乌鸡国,好歹也是一个中型帝国。
可他们乌鸡国和无极宗相比,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最让乌波尔绝望的是,无极宗仅仅只是神州的三大宗门之一。
这才是让他最绝望,以及最无力的。
仅仅只是神州三大宗门之一的无极宗,一宗的实力,就远远超过他乌鸡帝国无数倍,让他心生恐惧。
甚至与之相提并论的勇气都没有。
如果再加上百草园,以及神医门联盟,还有曾经的九色旗宫,他乌鸡帝国啥也不是。
这种差距,如同无法跨越的鸿沟。
以前没来过神州时,乌波尔多少有些坐井观天,总以为乌鸡帝国已经很强大了。
可来到神州之后,他才突然发现,自己以前有多么的愚蠢和无知。
在神州面前,乌鸡帝国简直一只弱鸡,掉了毛的小鸡。
即便是他心中的神国海牛帝国,和整个神州相比,依旧有些差距。
“在下乌波尔,求见剑无极,求见无极宗之主。”
砰砰砰~
乌波尔继续跪在地上叩首。
恭敬的请求。
百草园的领袖,不想出兵帮助他们。
他如今只能来求剑无极,把希望寄托在无极宗身上了。
至于李风的神医门,他们不是没想过。
只是,神医门战役目前还没结束。
李风的大军,以及众多高手们,目前还在鬼影门帝国。
即便他前去请求,神医门目前恐怕也是有心无力啊。
但可惜,乌波尔跪在宫殿门前半天,依旧没有半点反应。
无极宗的人没有理会他。
整个宫殿仿佛人去楼空,一个人影也看不到。
“求见无极宗之主,求见啊。”
“我是乌波尔,我是乌鸡帝国联盟的使者,我们的帝国正遭遇上帝门进攻,随时会亡国灭种,请求无极宗伸出援助之手。”
“求无极宗救救我们,救救我帝国联盟。”
乌波尔跪在宗门外面,声泪俱下,心灰意冷。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绝望。
这种感觉,无能为力,他竭尽所能哀求,可依旧没有人愿意帮他。
想到帝国联盟的将士们,还在浴血奋战,随时都有亡国的危机,而自己来到无极宗和百草园后,始终没求到援助。
甚至连两大宗门的领袖都还没见到。
他内心深处的那种无力感,很沮丧,也很绝望。
他第一次感受到绝望的感觉。
无论乌波尔跪在外面如何哀求,无极宗始终没有任何反应。
“剑无极宗主,求你三思啊,救救我乌鸡帝国联盟,如果咱们帝国联盟灭亡了,上帝门实力就会暴涨,到那时,你无极宗很难抗衡,咱们现在如同一条线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如果你们今日,坐视我乌鸡国帝国联盟灭亡,上帝门肯定还会得寸进尺,继续吞并更多的帝国,到那时天下就大乱了。”
“求求你们了。”
乌波尔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叩首哀求。
他堂堂乌鸡国联盟的使者,居然跪在地上哭泣哀求,传出去真丢人现眼,帝国联盟的颜面都会没了。
可他现在顾不上这些。
他只想求来援救,拯救乌鸡帝国联盟。
可惜,无论他如何哀求,以及说明其中利害关系,无极宗的大门,依旧没为他打开。
“哈哈哈,难道你们全都是贪生怕死之辈?你们全都畏惧上帝门吗?”
“这真是笑话啊,太可笑了,难道上帝门真有那么强悍恐怖吗?”
乌波尔绝望的笑了笑后,缓缓站起身来。
“罢了,罢了,既然你们不敢得罪上帝门,不敢援助我乌鸡帝国联盟,那我就不哀求了,反正哀求也没用。”
“就算我今日跪死在这里,你们这些贪生怕死之辈,也不敢出兵救援我帝国联盟。”
“我真是没想到啊,无论百草园,还是无极宗,居然都不愿意救我帝国联盟,全都被上帝门给吓破胆了,亏我还把你们当成超级宗门。”
乌波尔满脸绝望,心灰意冷的转身后,眼神迷茫的看向南部区域。
那里是神医门联盟总部的方向。
他想去神医门那边求助。
可李风的大军,还在鬼影门的战场上,去求助有用吗?
“乌鸡国王,各位联盟之王,对不起,我已经尽力了,我只能去神医门联盟总部求助,如果李风不肯援助我们帝国,那我就回去死在战场上吧。”
嗖~
乌波尔留下这话后,化作一道流光,迅速消失在天地间。
他要去神医门总部求助。
这是他最后的一丝希望。
“乌波尔走了吗?”
剑无极站在一处院子中,眼神锐利的看向虚空。
他刚才听到了对方的哀求,以及各种哭泣,但他没出来见乌波尔。
并非他不敢进,也并非他畏惧上帝门。
剑无极和灵天院长不一样。
灵天院长不敢见乌波尔,是因为有些畏惧上帝门。
可他不同,他年轻有为,年纪轻轻,就即将进入大道天中期。
虽然剑无极如今有八九十岁了,在普通人中属于将近百岁高龄。
可对于大道天境界而言,这种年龄还非常年轻,如同普通人中的少年。
“宗主,是的,乌波尔离去了,他在宗门外大哭一场后,没见到你,也没见到宗门任何高层,所以绝望的离开了。”
一个手下恭敬的回应。
“嗯,好的,我知道了,他走得好啊,走了更好。”剑无极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