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
“好热…”她的嘴唇微张，睫毛湿漉漉的，呼出的热气又烫又软，尽数打在南客的颈侧。
男人喉结重重地滚了滚，咬了咬舌尖，血腥味在唇齿间漫溢开来，思绪也跟着清明不少。
他深吸一口气，沿着一条窄窄的羊肠小路往后山走去。
温泉在后山的最深处，四面都围着高高低低的石头，水汽氤氲，雾气朦胧，泉眼正不停地咕嘟冒泡。
他将云清放在池边的石头上，转身离开时突然听到她模糊呢喃的声音。
鬼使神差的，他竟迈不出一步。
女人的小脸通红，额角的汗把碎发打湿，贴在脸上。
红唇微微翕动着，手指无意识地扯衣领。
南客的耳廓通红，将她扯衣领的手攥住，“大奶奶，我现在就去找大爷，您先待在这里，哪儿都不要去。”
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神迷蒙地盯着他，红唇翕动，像是在叫他的名字。
南客的眼皮控制不住地开始狂跳，“奶奶放心，我在，程氏的算计便不会成真。”
他将她抱起来，轻轻放进温泉池子里。暖融融的温水漫过她的大腿，她没忍住打了个激灵，紧蹙的眉头微微松开，呼吸也平稳了些。
男人从温泉池子里走出来，看了眼靠在岸边闭目养神的女人，转身沿着来时路离开。
“大嫂人呢？玉蝉，你百般阻拦我们，难不成这里面有什么我不能看的东西？！”
程氏的眼睛亮得惊人，话里话外都在指责云清不干净。
玉蝉面上的笑容不变，“三奶奶说笑了，我家奶奶不喜睡觉时被人打搅，大爷有令，奶奶睡觉时不许任何人来打扰…”
程氏的脸色一黑，下意识看向身旁的二太太。
“这像什么话？！哪儿有让长辈等一个晚辈的道理？快！快将人叫起来！”
玉蝉低头应了声，刚拉开门程氏便迫不及待地领着人冲了进去。
“啊啊啊！！”屋内响起一阵尖锐的叫声，玉蝉回头看了眼，就见浑身是血的南客倒在血泊中。
程氏等人被吓得脸色惨白，指着南客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玉蝉看了眼小莲，“快！去派人请大太太和老太爷过来！”
小莲点点头，转身就走，甘棠也得了任务，跟着一起出门去寻山庄内的医士来。
“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二太太也意识到不对劲，这南客可是圣上亲封的副千户，虽已随林锦岐辞官回乡，但他毕竟护国有功，若是就这么不清不白的死了，恐怕对林家极为不利。
南客被人移到客卧，医士搭了脉，转头对满脸紧张的大太太说，“手臂上的伤口很深，但不致死，日后多补气血就可养回来，只是——”
“只是什么？”大太太紧攥着帕子，回头在众人脸上扫了眼，瞧见眼神闪躲的程氏后脸色微沉。
“只是他身中蒙汗药和春药，量不小，若不是靠意志强撑着，这会儿怕是已经发狂了。”
“这屋内但凡有女人，一个都跑不了。”
“蒙汗药和春药？谁会给南客下药？”二太太微微蹙眉，眼底满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