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城中村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巴刀鱼推开小餐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灯还没开,先闻到了一股味道——是灶台上那口老铁锅的味道。铁锈味混着多年积累的油烟气,像一层看不见的壳,把整个后厨裹住了。他站在门口愣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这味道比什么五味灵材都踏实。
酸菜汤扶着酸菜缸走进来,把人往椅子上一按,转身就去厨房翻箱倒柜找药。酸菜缸瘦得脱了相,手腕上的骨头凸出来,上面全是旧伤疤。他坐在那里,目光一直跟着巴刀鱼转。
“你就是巴五味的徒弟?”酸菜缸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
“是。”
“你师父当年做的那锅汤,我喝过。”酸菜缸抬起手,手指微微发颤,“他救了我半条命。另一半——被食魇教夺走了。”
巴刀鱼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