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来想给他来个对称的，结果那家伙突然笑了，我的天，我还以为他面瘫呢，没想到居然会笑。”
李瑶抬了抬胳膊把沈耐冬的手往上颠。
沈耐冬很配合的追问道：“然后呢？”
“然后你就放过他了，要我说还不如对称呢，一边绑个蝴蝶结一边正常看着更怪了。”
两人边说边走，一起来到了女巫的摊位。
李瑶本来是想先去找喇叭花再去找奸商的，结果沈耐冬说自己有渠道李瑶也就跟着去了。
沈耐冬还记得自己在做女巫的进阶支线任务的时候其中一个奖励就是三个问题，虽然也是她和女巫讨价还价争取来的，不过也不错了。
“骑士小姐，好久不见呀，这还是骑士小姐第一次带朋友来呢。”
两人刚一坐下屁股还没热女巫就兴致勃勃的招呼起来，就是感觉这招呼哪里怪怪的。
沈耐冬倒也没在意，她问道：“方便私聊吗？”
女巫看了她一眼，扬手一挥，巨大的帐篷从天而降笼罩三人。
沈耐冬已经经历过所以没有惊讶，李瑶被吓了一跳不过很快也淡定下来。
女巫笑问道：“有什么问题？”
沈耐冬想了想问道：“如果我们想提前离开该怎么办？”
“大巴。”女巫回答过于简洁，沈耐冬蹙眉。
她问的是提前离开的办法，而不是离开的办法，那就说明现在一定是有大巴车的。
大巴车。
一辆散发着幽光的大巴在脑海一闪而过。
【纯白】与【黑夜】彼此对立又互相依存。
快乐糖的本质是【纯白】的污染，也就是快乐，物理表现为身体纯白化以及浮夸的笑。
【黑夜】的污染是强烈的情绪，包裹全身黑色，让人变成【黑夜】里的幽影。
所以过度的除快乐外的强烈情绪会导致【黑夜】侵蚀的加速，这也是快乐糖每个人时效不一致的原因。
双方力量对等，一体两面，既然一体两面，【纯白】有的【黑夜】没道理没有。
沈耐冬沉思的时间有些久，女巫没有催促。
李瑶戳了戳沈耐冬：“有想法？”
“不确定，你那个消息是什么？”
都到现在了李瑶也没有藏的必要，她摊了摊手：“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就知道【纯白】的人提前离开的办法在【黑夜】。”
“没了？”
李瑶再次摊手：“没了。”
和没有一样。
沈耐冬没办法，只能再次开口对女巫道：“亲爱的女巫姐姐，总共就三个问题，您一个问题就给两个字我很难办呐。”
女巫被忽略了这么久也没有一点要生气的迹象，反而好脾气的笑笑：“这位朋友不是已经说了嘛，出去的办法在【黑夜】。”
“那辆大巴？”沈耐冬反问。
女巫笑了笑没说话。
沈耐冬就烦女巫这态度，不肯定也不否定，就神秘的微笑。
沈耐冬不得不继续追问：“您得有点交易精神好歹给个具体答案吧，您这样我们真的为难呐。”
女巫看了看她，最后微笑着点头算是肯定。
得到了答案沈耐冬乘胜追击：“您的小灯能借给我们吗？”
女巫摇头。
“我们商量，您想要什么都可以提。”
女巫依旧摇头。
沈耐冬蹙眉：“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