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带着医疗箱赶回来时惊呆了。
梵希不见踪影,而艾德里安.图姆斯胸前正中一枪。
“不,不,不……”彼得慌张地跑过去,整个人跪在他身边,医药箱给他砸在手边,大张着,彼得翻出便携氧气瓶先给他捂在嘴上,又掏出AED连接好,紧张地祈求这一切能够起作用。
“我才从国会出来,就这么几个小时,你就不能好好扶老奶奶过马路吗?”托尼从战衣中走出,绝望地环绕这一片狼藉。
还没长大战损就这么吓人,以后他是想要比肩浩克吗?
“斯塔克先生……”彼得的声音带着哭腔。
托尼叹了口气,算了,算了,事后再教育吧。
“救护车还有三分钟到,”托尼看了一眼手表,“管家,你来接手。”比起那个慌乱到手足无措的孩子,管家更适合在这时候掌控残局。
“好的,先生。”战衣自动走到艾德里安身边,开始用有限的急救设备抢救艾德里安的性命。
彼得松了口气,但也只是无力地跪在地上,托尼皱了皱眉,还没张口问,就听见彼得说道,“海伦,模拟情景,告诉我最高匹配案例。”
“收到,正在模拟中……”
“等等,发生了什么?”托尼感到了不对劲,他浑身紧绷了起来,紧张地舔唇,往前迈了一步,追问道。
彼得整个人缩在那一团,“梵希,梵希不见了……有人开枪……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托尼张着嘴巴,怪不得,怪不得,这可真的遭了,要知道在梦里这傻小子就敢一遍遍殉情,梵希要真的出了事……天呐。
托尼手抵在了唇边,苦恼地看着彼得。
到底是谁会对那个女孩出手?因为彼得还是因为别的?
军方?还是……
托尼疯狂思索着,海伦也提交了她根据现场的模拟情况。
“匹配最高的分析,不知名人士开枪意图击杀艾德里安.图姆斯,并且再那之后威胁梵希小姐与他一起离开。”
“为什么?”彼得暂且松口气,至少梵希离开时还没有生命危险。
“已对比分析附近所有监控……已开始分析路径……持续提取纽约全区监控……提取卫星图……”
还在思考的托尼瞪大了眼睛,“嘿!我记得我有关闭你的某些权限?!”
“……”彼得眼神游移,没敢吭声。
“……我就知道,聪明的傻小子。”托尼咕哝着。
“好了,我们先不说那些,现在和我回基地,别忘了,我们有一个团队。”托尼走上前拍了拍彼得的肩膀。
与此同时,抬着担架的急救人员们也在废墟中向他们奔赴而来。
彼得点了点头,垂头丧气地走到托尼身边,看着艾德里安被抬上担架,他们才离开了这里。
难得基地里人不少,但气氛却压抑得吓人。
但彼得此刻没有心思读空气,他垂头丧气地找了个角落把自己挂在了天花板上,像一只真正的蜘蛛那样,吊在空中。
一肚子怒火但被罪魁祸首无视了的弗瑞。
他瞪大了自己仅剩的那只眼,看向托尼。
托尼撇了撇嘴,“别的事情之后再说,对接哈皮,战损会按时打到账上。”
“这不是钱的事情!”弗瑞猛地一拍桌子。
“那是什么?他刚才阻止了一个要抢劫银行的罪犯,并且那个罪犯还是你们最近一直在查的新型武器的源头。”托尼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没有无辜人员死亡,伤员规模可控,斯塔克基金会会负责后续,还有什么别的事吗?”
弗瑞被憋的一肚子火,他愤愤地瞪了一眼彼得,一拍桌子站了起身,“你以为你能控制一切吗?”他没好气地走到托尼身边说道,“你知道我要说什么。”说完他就离开了。
托尼叹了口气,无力地捏了捏眉心。
娜塔莎倒了一杯酒放在了桌子上,托尼撇了撇嘴,走过去一口闷掉。
正在等着看老父亲训孩子的其他人,一个两个都找好了最佳观赏位置,有的还拿出来了零食,却见托尼喝完酒什么都没有说。
反倒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看向了他们。
娜塔莎微微蹙眉,这让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发生了什么?”
“梵希.昆西,我想你们应该还有印象。”托尼说道。
其他人都点了点头,毕竟是痴情虫的心里的女主角,没见过的人也多少听说过。
“她在现场,彼得去那医疗箱的那几分钟,有人胁迫了她,现在她不见了。”托尼说道,顺便他还检查了一下管家传送的信息。
监控和卫星中都没有找到梵希的人影。
托尼捏了捏眉心,“我需要你们帮忙。”他回头看了一眼在天花板自闭的彼得,无奈地扭头看向其他人。
这下大家都收起了看戏的心情,严肃了起来。
“嘿!你要cos蜘蛛到什么时候?”托尼没好气地扭头对彼得喊道,“把你战衣里的现场录像调出来!”
“什么录像?”彼得从各种监控画面中抽出,疑惑地问道。
“……”托尼不自在地遮了一下嘴,娜塔莎笑了笑,冲着彼得招了招手。
彼得来到沙发边,托尼拿着手机点了点,彼得的战衣就开了投影,直接转移到茶几上方,所有人的中间。
彼得一脸懵逼地看着他那第一视角地打斗画面。
托尼滑动着手机,操控着画面前进后退。
“等等……后退1.5秒。”娜塔莎说道。
托尼按照她说的做。
“放大。”娜塔莎指着一个角落。
放大再放大,他们从大楼角落的玻璃反射中,看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
“有人一直就在现场。”史蒂夫皱起眉,“昆西,她有什么仇人吗?”
她只是一个高中生,怎么会有人在这么危险的时候还在盯着她。
“他要杀掉那个……”娜塔莎看向彼得。
彼得懵懵地对上娜塔莎的双眼。
娜塔莎抿了抿唇,有些无奈地摇头,“……那个会飞的家伙,他叫什么?”
“额,艾德里安.图姆斯,是我们同学丽兹.艾
伦的爸爸……哦哦哦,他的代号是秃鹫。”彼得巴拉巴拉说道。
娜塔莎点了点头,“那人认识图姆斯,也认识梵希。”
没人会质疑娜塔莎的判断,她有她的技巧。
“所以呢……”托尼问道,杀了一个,带走一个,为什么?
“她的能力?”班纳博士推测道。
“你是说军方?”罗德上校疑惑地补充道,谁都知道变种人遭到过什么折磨。
难保现在那些人还不死心。
“不可能,我加密了她的信息,她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特殊。”托尼反驳道。
“她是跟着走的,你觉得军方会让她醒着被带走?”娜塔莎说道。
“难道和她的变种人身份无关?那还能是什么?”巴顿有些苦恼地摸了摸头,这也太突然了吧?好端端的为什么只盯着她?
“总不会是她有些什么神秘过往吧?该不会她的身份也是假的?哪国的秘密特工?或者是外星人?该不会她家里人惹到了什么人吧?”巴顿随口猜测道。
“家人!”彼得猛地一拍手,“那具尸体!”他看向托尼。
托尼叹了口气。
“不是吧……”巴顿震惊地看向其他人。
罗德对着巴顿扁嘴点头,不愧是你啊。
“特温.弗格斯,梵希.昆西的亲生父亲。”娜塔莎调出了新资料,“前不久在一栋大楼墙里发现了他的尸体,死因是窒息。”
“她的父亲,法律意义上的,卢西安.昆西。”娜塔莎说着,照片也被调了出来。
亲生父亲和养父的照片与梵希的放在一起,一眼就看出,她确实很像她的亲生父亲。
“等等……这人好像有点眼熟?”托尼皱眉摩挲着下巴。
“他曾在斯塔克灾后重建部门工作。”娜塔莎说道。
“是,我知道这个。”托尼说道,但是按道理来说,他可不会对一个边角料有什么印象,他见过的人可太多了。
“根据资料显示,他这两年一直在非洲,挖钻石?”娜塔莎一脸怀疑。
“是的,我们都知道这件事,”彼得说道。
“但是……”托尼晃了晃手机,“这人从来没在非洲土地上出现过。”
尽管他伪造的资料齐全。
彼得抿住了唇,他得消化一下,今天下午发现班上同学丽兹她爸爸成了反派,这会儿发现梵希的爸爸也不对劲,该不会他也是反派吧?
“我看了执法记录仪里的视频,”娜塔莎划着自己的手机,“梵希应该发现了什么。”
托尼瞟了一眼,上面赫然是那两个警察闯进梵希家时的视频。
史蒂夫听了半天,越听眉头越皱的厉害,一堆堆资料和视频已经让他有些眼花了。
“所以,我们现在应该去找她。”史蒂夫强调道。
“是啊,是啊,多谢你的提醒。”托尼阴阳怪气地说道,纽约这么大,连个人影都没有,说要找,上哪儿找?
管家已经对比了三遍监控,实时更新全区监控和卫星云图,毫无痕迹,那两个人简直就像钻进了地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