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屁。”
高萍头发凌乱,面容憔悴,得知沈静书对自己的污蔑,情绪激动,“我什么时候指使她买药了?这件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压根就不知道什么堕胎药。
我只是给顾晴炖了一锅鸽子汤而已,还是沈静书数次劝解我,我才炖的。
这件事我爱人和我儿子都能作证,沈静书说,冤家宜解不宜结,让我去娘家缓解关系,给他们服个软,她说这话时,当时我爱人和我儿子都在场的。”
“你们不要听她信口雌黄,我怎么可能害我侄子的孩子呢?再说了,谋害还未出生的胎儿,这是要天打雷劈的。我是高家人没错,之前我家老沈也提过,如果我侄子高铮今后真的绝嗣,可以把我儿子志远的孩子过继给高家,不然高家就绝后了。
我可从来没有想过继承家业这些事儿,再说了,我娘家现在有啥可继承的?我父亲是退休老首长没错,他退休之前的官也不可能世袭下来,我爸妈一个月的退休金,还没有我家老沈一个月的工资高呢,我哥又瘫痪了,身体不好,高铮又绝嗣,说把我家志远的孩子过继过去,我也是好心,为了不让娘家绝后。
我哪有什么其他非分之想,那个家千疮百孔的,有什么可继承的。”
高萍关键时刻,嘴巴还是挺能说的,并且提出,“我要跟沈静书当面对质。”
“不可以。”
警方又传唤了沈俊山和沈志远两人。
沈俊山这些天一直在等这个机会,警察终于找他录口供,他抓住机会,赶紧替沈静书开脱,“警察同志,我爱人那个人一向骄纵,做事情不考虑后果。我已经给我老丈人和丈母娘下跪道歉过了,这件事是我爱人一时糊涂。两位老人也已经原谅了女儿,你们关她几天就行了。可千万不能把事闹大了,毕竟她是高老首长的女儿,说出去不好听。
至于我女儿,她可是我们服装厂的服装设计师,有事业,有家世,有外貌,犯得着干这么蠢的事吗。”
“所以你的意思是药是你爱人下的。”警察看着沈俊山,神色意味深长。
沈俊山精明的面容还是算计。
虽没明说,但话里话外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高萍身上。
沈志远的说法则跟他完全相反,“这件事就是沈静书干的,非要栽赃陷害给我妈,我妈那个人头脑简单,绝对做不出这么恶毒的事来,沈静书因为没能跟我表哥结婚,一直对我表嫂怀恨在心,又嫉妒人家怀了双胞胎,所以利用我妈,借我妈的手,想要害顾晴肚子里的孩子,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还我妈一个公道啊。”
“这件事我们会调查清楚,绝对不会冤枉好人,也不会放过坏人。”
父子俩在警局外面相遇,沈俊山迫不及待的问,“志远,你跟警察怎么说的?”
沈志远还是同样的说辞,“那事就是沈静书干的,跟我妈没有任何关系,我妈就是被她利用了,这些话我都告诉警察了,警察一定会明察秋毫,还我妈清白。”
听闻沈志远的话,沈俊山急了,与其这样埋怨,“你怎么能这么跟警察说话呢?你有证据吗?”
“爸,你就是想为了女儿舍弃我妈呗,我告诉你,如果你真这么做了,以后我不认你这个父亲。”
沈志远对着沈俊山表态,“我一定会想办法救出我妈,还她一个清白。”
这件事调查了多日,高家那边也一直在等结果。
如今高老太太已经无大碍,留在医院观察,她虽然遭受了一次磨难,但心里还是惦记着自己的女儿,“老头子,这件事肯定不是高萍干的,她就是被那个沈静书给利用了。”
高老首长对于那个女儿失望透顶,并没有干涉此事的意思,“不要掺和,让警察去调查,如果她是清白的,自然会放了她。”
……
警方顶着压力,多方查证,又请来了资深的心理专家审讯专家,轮留对沈静书进行审讯,最终终于突破了沈静书的心理防线。
“没错,我就是不能生育,所以嫉妒顾晴一发即中怀上双胞胎,如果没有她,我跟高铮早就结婚了。”
沈静书近乎癫狂怒吼,“凭什么高铮在关键时刻毫不犹豫的舍弃了我,娶了一个乡下女人,不就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吗?那么我就毁掉他们最在乎的东西,我看他们还能不能过长久。”
女警察趁机追问,“这就是你给高萍所炖的鸽子汤里加堕胎药的动机?”
沈静书在这里面被审了两天两夜,实在扛不住,想到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她也不在死撑,“没错,现在高铮和顾晴一定痛苦的生不如死吧,没了孩子,顾晴肯定已经被高家赶出去了哈哈。”
沈静书认罪。
警方很“遗憾”地告诉她,“喝了鸽子汤的人是高家的保姆李姨以及高老夫人。李姨情况危重,在抢救室里抢救了一夜,才脱离生命危险。高老夫人年事已高,误食堕胎药,对身体伤害极大,到现在还没出院。你的行为已经造成了故意伤害军属罪。”
沈静书得知这个消息,整个人情绪失控,失望到面色狰狞,“你们说什么?顾晴没喝鸽子汤?她肚子里的孩子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