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沈志远那么喜欢她,两个人也当对象处,那么她适当的给他点好处,让他尝点甜头,这样才能让他心甘情愿爆金币。
今晚两个人若是发生点什么,沈志远会打心底认为她是他的女人,给她花钱天经地义。
届时她开口多要点。
可沈志远的态度却令顾玉珠心凉了半截。
他说他也在担心他母亲?
他母亲那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贵妇人,到底出了什么事啊?既然不是生病,顾玉珠心底开始乱想。
甚至开始权衡利弊。
她随手捞起一件沙发上放着的衬衣披在了肩上。
穿着方面不再那么清凉诱人。
“远哥,到底怎么回事?你告诉我,我也好替你分忧。”
沈志远早就拿顾玉珠当成他对象了,顾玉珠如此善解人意,他正好心里苦闷,便将家里发生的事,如实告知了顾玉珠。
顾玉珠听完他的叙述,惊得长大了红唇,“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妈妈炖的鸽子汤里放了堕胎药,顾晴肚子里的孩子没了?”
她最后两个字,尾音都翘了起来。
沈志远沉声不语。
顾玉珠迫不及待的问,“是不是这样?远哥。”
沈志远到目前为止还没见到顾晴,语气凝重,“现在顾晴到底怎么样我也不清楚,我外公和我表哥都在医院守着,我外婆也住院了。我外公和我表哥震怒之下,报警让警察把我妈抓走了,情况肯定很糟糕。”
顾玉珠内心无比雀跃。
真是天助她也,高萍简直就是她的神仙准婆婆。
瞌睡有人递枕头。
顾晴若流了产,没有了生育价值。
高家还会要她吗?
离开高家,她将永远不会对她构成任何威胁。
顾玉珠眸底划过一米喜色,继续娇滴滴的打探情况,
“远哥,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我相信阿姨肯定是被冤枉的。
如果我说万一........你那个表嫂真的流产了的话,那你表哥会怎么对她呀?”
沈志远眸底染上一抹同情之意,“他们本来就没什么感情,我那表嫂又是乡下来的,跟我表哥身份不匹配,也不门当户对。他俩能在一起,全是沾了她肚子里孩子的光。要是连她的孩子都没了,表哥肯定会跟她离婚的。”
顾玉珠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嘴上却是唏嘘着,“啊,这样啊,那她还挺可怜的。”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谁叫顾晴她不安分,不自量力的嫁给高铮。
这次算是给她的教训。
“是啊,失去孩子真的太可怜了。“沈志远想到因为他母亲炖的鸽子汤,让顾晴失去了肚子里的两个孩子,他心情也很沉重,心底开始同情顾晴,他哀叹,“其实那个女人就是嘴巴子厉害些,人本质不坏,长得也还不错,能入得了我表哥的脸,证明她人品方面肯定过得去,就是乡下丫头嘛,穷人乍富啊,稍微有点飘而已,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同情归同情,但沈志远不管在任何人面前,对于这件事的看法都是一致的,坚决维护他母亲,“但我绝对不相信这件事是我母亲做的,她绝对干不出这么狠毒的事来。”
“那你有其他怀疑对象吗?”顾玉珠问。
沈志远沉着脸叹气,“我怀疑是我姐干的,可我爸不承认。”
顾玉珠眼珠子疯狂闪烁着,安抚沈志远的情绪,“远哥,你也别发愁,赶明儿去警察局问问情况。如果警察找不到确切的证据给阿姨定罪的话,明天应该就把人放出来了。”
“好。”
顾玉珠嘴上安慰着沈志远,但她的心底却在迅速的梳理着关系,权衡利弊。
顾晴被人下药堕胎流产,这对她来讲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如此一来,高铮就会舍弃顾晴。
听说顾晴本就胆小怯弱,没有高家的庇护,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到时候等高家退货以后,只要她让王秀梅和顾建斌等家人稍微使点手段,把顾晴送回农村老家去。
她就能少一分威胁。
至于谢家这边,只要谢雅琴不醒来,就没人能知晓那个秘密。
不管是高萍还是沈静书谁给顾晴的汤里下的堕胎药,总之这件事倒是给了她一个新思路。
等谢雅琴回家,她便让王秀梅回来,皆是也用下药这种方式借刀杀人,速战速决。
她只要有不在场的证据,就可以完全将自己摘干净。
到时候一石二鸟,解除所有隐患,她可以高枕无忧的去剧组拍戏。
光明的前程在等着她。
她一定要努力成为家喻户晓的优秀演员。
此时美人在怀,沈志远没什么兴致,顾玉珠从他这打探到了重要信息后,这会儿也没了再诱惑他的必要。
她安慰了沈志远几句,让沈志远早点回去休息。
沈志远心中烦闷,不是很想回家跟他父亲吵架。
他看向从他怀中离开的女人,开口,“玉珠,你不是说晚上害怕吗?我留下来陪你,反正我回去也睡不着。”
“远哥,不用了,你家里一堆事儿,我怎么好意思把你留在这儿陪我呢?你回去处理家里的事吧,等你处理完了,再来找我。”
顾玉珠如此善解人意,很是让沈志远满意,他摸摸她的头,柔声道,“玉珠,谢谢你,没有因为我家的事对我有成见。,、我就知道你这么温柔善良,不会因为我的家事而疏远我,果然我没看错人。”
顾玉珠甜美一笑,“远哥,这件事跟你没关系。就算是阿姨做的,我也能理解她,肯定是顾晴做了很多伤害她的事,惹恼了阿姨,才让她做出这么冲动的行为。”
听闻顾玉珠看似善解人意的话语,沈志远面色微凝,他郑重纠正她,“我说了,这件事不可能是我妈干的。”
顾玉珠见沈志远如此维护高萍,还是个大孝子,她也惊觉自己用词不当,急忙改口,“我明白的,你怀疑是你姐姐的干的也有道理,你姐姐之前不是说喜欢高铮吗?被顾晴横插一杠子,谁能受得了?咱们就理解万岁吧,不管怎么说,你跟你姐才是一家人。”
顾玉珠已经在心底为沈静书欢呼鼓掌了。
怎么都说不出责怪沈静书的话来。
沈志远听闻她的话,莫名觉得心底很不舒服。
什么叫理解万岁?
谁特么能理解给人家鸽子汤里放堕胎药的变态?
他没再多言,神色复杂地看了顾玉珠一眼,起身,“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