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陈春强被打的事你知道吧,我昨天碰巧进去看了一回,那伤的叫一个重,没有十天半个月别想下床走动……”
盛锦年抿了一口酒,神情亢奋的说着前天陈春强被暴打的经过,说着说着,他目光扫见坐在斜对面的云盈盈,不由脱口道,“盈盈,还记得那回我在排楼门口碰见你跟陈春强妈?当时我就觉得这家伙眼熟,后来才想起来那时候他总是去机关处院里找王素琴,态度可殷勤了……”
闻言,云盈盈娇美小脸上的笑容僵住,她眯了眯桃花眼,心里生气一股子气愤,盛锦年不知道,那会她跟陈春强相过亲在进一步发展中,怪不得陈春强被她外貌吸引却总嫌弃自己条件差呢。
感情这个混蛋脚踩两条船,一心只想攀高枝,她在人家眼里充其量就是个备选啊……
想到自己当初情急之下还设想过跟陈春强结婚,她心里就膈应的不行,甚至恶心的想吐,能看上这种玩意,云盈盈甚至都怀疑她的眼睛是不是瞎了!
“已经不是我的兵了,他的事我不关心。”
何铮冰冷的嗓音一出,捏着筷子的云盈盈陡然惊醒,之前信誓旦旦说要跟陈春强结婚的话在脑海中炸响,她掀起眼皮偷瞄了下身旁的男人,神情不免有些心虚。
虽然何铮知道她跟陈春强相亲过,也撞见过她跟陈春强接触,可被其他人当面提及又是一回事,云盈盈佯装懵懂,赶忙把之前的说辞重复了一遍,“我只是帮陈大妈送东西而已,不清楚其他的……”
不清楚?
神情淡漠的何铮挑了挑眉,望向面色不自然的云盈盈,嘴角不由勾起几分轻笑,当初信誓旦旦的宣布要跟陈春强结婚的不是她?
想到这,他贴在女人后背上的手掌骤然下滑,用力攥紧她腰间的软肉,粗粝的指腹在上面不断揉搓摩挲,低垂的眼底满满都是占有欲。
“嘶……”
猛然间的刺激令云盈盈轻嘶一声,察觉到还有外人在,她忍住腰间的异样,没好气的蹙着眉朝何铮瞪眼,自己扯谎是不对,但这家伙也太过了吧,捏的她侧腰又疼又痒。
可对上男人幽深冷厉的眼眸,云盈盈心里不由升起一阵紧张,总感觉那里头藏着什么,她桃花眸颤了颤示意何铮注意点。
“盈盈,这个给你吃……”
何铮夹了一块瘦肉倾身凑近云盈盈,声音清冽的说,他沉沉的目光带着几分笑望着云盈盈,好似在说,没事,对面的人看不到。
云盈盈白了眼神情嚣张的男人,她当然看懂了何铮的意思,看到看不到都不能这么没分寸吧?
她怀疑这个狗东西是故意的,扫了眼持续在腰间作乱的炙热手掌,她不满的捏着筷子,在桌子底下用力的踩了何铮两脚,感受到腰上的压力消散,云盈盈才松了口气。
一抬头瞧见盛锦年正饶有兴致的盯着她跟何铮看,顿时白皙的小脸爬上一抹红晕,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盛锦年的表情明显就是看到了,而且他的身高跟何铮差不多,面对面的肯定察觉何铮在干什么?
这时,楼下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闹声解救了云盈盈,她借口去看怎么回事,匆忙起身三两步就冲到了长廊里,盯着从被张彩云扶着从外面慢吞吞走进来的齐成业,娇美的小脸顿时一怔。
“哟,齐成业这就出院了?”
何铮跟盛锦年也紧随其后的出来,望着底下被大伙围着的人,何铮淡漠的脸增添几分冷意,盛锦年则是幽幽的笑着质疑,“不对吧,都说他伤了那……那种地方,这才住几天院啊,怎么可能痊愈?”
“齐连长出院了啊,恭喜恭喜,这是全好了?”
宋大爷拿着蒲扇在自己家门口纳凉,注意到齐成业回来,围上去笑呵呵的询问道,只是一双眼睛径直朝着齐成业的裤腰上看,笑容带着深意。
面对院里人齐刷刷看过来的眼神,那一道道的目光赤裸裸的落在他的两条腿间,齐成业脸上差点挂不住。
他强逼着自己扯出一丝笑来,跟大伙点点头,和气的说,“医生批准我出院的,都痊愈了,再住下去岂不是浪费公家资源……”
齐成业的伤当然没有完全好,脸上还有几道挨打的痕迹只是变浅了不少,之前积蓄全被云盈盈搜刮走,医院里头处处要钱,床位费,药费,护理费等等,他实在没钱再住下去,眼看着医生说没多大问题就急匆匆的回来,反正在家里养着也一样,最重要的是省钱。
扶着齐成业的张彩云低着头,没好气的翻白眼,痊愈做梦呢,被打的都起不来了,这辈子都别想全好。
“那种地方可是金贵的很,齐连长就算好了,你以后也不能随意折腾,可是要注意……”
“伤的那么厉害,这才几天啊就全好了,齐连长,你身板可真好,看来平时没少练啊……”
齐成业的说法院里人可不信,送去医院的那天医生都说有重大影响,怎么可能在医院住个三五天就好的,再说了脸上的伤容易好,那地方可不容易,他们笑呵呵的应承恭维着,实则全都在看笑话。
众人夸奖的话非但没有让齐成业高兴,反倒是狠狠刺痛了他的心,自己都不是连长了,被降职那么久,他们还这么叫是什么意思,故意的吧!
而且一个个都关心他那个地方,大庭广众之下反复提及这是明晃晃的嘲讽呢,齐成业垂在身侧的手攥紧,他眯了眯眼扫过在场的所有人,这屈辱的时刻,他一定铭记在心。
“成业,我的儿啊,你可受了大罪,瞅瞅这脸都瘦成什么样,我这个当娘的心疼的每天晚上都掉泪……”
睡了一下午的田翠巧被下面的动静吵醒,恼火的起来发现是齐成业回来了,赶紧捞起小床上的齐俊豪,忙不迭的冲到楼下,把孩子往张彩云怀里一塞,拉着齐成业的胳膊扯着嗓子哭嚎。
“呵,你掉泪?你每天晚上睡得跟死猪似的!”
张彩云脸上带着讥讽看了眼哭的两眼泪的田翠巧,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在心里愤愤道,扶着齐成业回来她都快累死了,懒得揭穿田翠巧的装模作样,冷哼着抱孩子到树底下喂奶。
“齐大娘,你儿子出院是好事,应该高兴啊,你这嗷嗷哭的劲不知道的还以为人死在号丧呢……”
陈大妈准备晚饭的功夫过来凑热闹,看到田翠巧哭天喊地的一幕,老脸上带着无语,没好气的
撇撇嘴刺道,真心疼儿子的话,齐成业住院好几天咋不见她去照顾啊,整天把孩子往小床上一放,不是跟人吹牛扯闲篇,就是骂何铮跟云盈盈,云盈盈大哥云双喜那更是挂在嘴边的针对对象。
天天如出一辙,到了饭点回去骂张彩云,这才不到一个星期的功夫,来回奔波折腾,张彩云可是明显瘦了一圈,至于齐成业那脸比住院之前还圆了点呢。
“我儿子好好的,你儿子才死了呢!”
田翠巧听到陈大妈的话,哭喊的声音一顿,沉着脸扭过去瞪了她一眼,愤恨的咒骂道。
“咒我儿子,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陈大妈可不是好惹的,一听这话,立马冲过去把田翠巧从齐成业身边撕扯过来,对着她的脸猛抓,三两下功夫,就把田翠巧的脸划烂的跟花猫似的,她仰着头扬声骂道,“以后没事别在院里哭嚎惹的人心烦,大伙下了班可本来就累,谁想听你哭啊,也不嫌晦气……”
院里人看到陈大妈跟田翠巧打起来,纷纷退到一边去捂着嘴偷笑,心里对陈大妈的话非常赞同,遇到事就是扯着嗓子哭嚎,他们耳朵都快出茧子了。
“啊,我的脸……”
“别嚎了……”
田翠巧呼痛的声音被齐成业喝停,她不甘心的看了眼齐成业想冲过去跟陈大妈厮打,陈大妈却脱下了一只鞋,大有狠狠教训她的姿态,心里不由打退堂鼓,毕竟脸上是真疼,也是自己这几天吃了睡睡了吃养得懒了些,不然死老太婆可不是她的对手。
齐成业本来就心烦,又被田翠巧一顿哭嚎整的头脑发懵,院里人叽叽喳喳的小声议论让他脸色越来越黑,皱着眉没好气的冲田翠巧斥道,“还不嫌丢人,扶我回家!”
他们一走,院里人更加肆无忌惮的议论,说着齐成业的病情,说着田翠巧被打的事,还跟张彩云添油加醋的说田翠巧苛待齐俊豪,让孩子整天在小床上哭的事,成功让往家走的张彩云脸阴的跟锅底灰似的。
好戏罢场,云盈盈跟何铮他们自然是回去接着吃饭,谈论的中心从陈春强变成了齐成业,盛锦年甚至还要跟何铮打赌齐成业有没有彻底好,输的人要买顶好的酒招待对方。
在底下磨蹭那么久什么意思,家里容不下你是吧?”
一看到张彩云回来,齐成业不顾她怀里还在哭的孩子,冷着脸骂了一声,直接把人扯到东屋里,“咣当”一声关上房门,用力把人推到了床上。
“齐成业,你干什么?没听见孩子在哭啊?”
总是吃不饱的张彩云自然不是齐成业一个大男人的对手,她身体重重的跌在床铺上,望着朝自己扑过来的丈夫,不禁没有半点齐成业不嫌弃自己的高兴,反倒是眼里带着惶恐,整个心都揪了起来。
即便那天晚上程川熊没有动真格实际欺负她,可却摸遍了她全身肌肤,将她整个人折腾蹂躏的不轻,回来的时候,两条腿都不住打颤,清洗时更是发现自己浑身青紫,特别是身前两团柔软惨不忍睹,那痕迹印子到现在还没全消。
这会外头的天色还没黑,若是脱了衣服,岂不全都暴露在齐成业眼中,那后果她实在不敢想……